他穿到一半就罢工,还把裤子丢出去了,沈青衡当即接到了手里,眸色莫名地转身。
纱帐被撩起,颀长的身影转了进来。
“怎么不穿?”
“我要尾巴,不要腿了。”辛馍立刻可怜巴巴地看向男人。
沈青衡无奈,俯身握起少年细细的脚腕,分别套进裤筒,又动作利落地往上提。
辛馍便去按男人的手,继续撒娇:“腿不好看,要尾巴嘛。”
少年心性反复无常,之前还答应得好好的,一眨眼就变卦。
沈青衡只得将人抱起来,提好长裤,搂在怀里系腰带。
玄色长袍穿在肤白如玉的少年身上,有种奇异的禁欲和贵气,腰间被腰封紧紧束起,又显得格外高挑。
如此整理好之后,沈青衡便将少年抱下了榻,一路行至不远处的铜镜前。
可惜那铜镜实在模糊,看不分明。
辛馍正要抗议,面前便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横抱着他的沈青衡。
少年一时有些怔住了,显然是头一回在镜中看到自己和沈青衡的合影。
辛馍被男人放了下来,沈青衡从身后圈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却依旧比他高出一截,就那么拥着他,一同看向镜子。
“如何?”须臾间,男人俯身贴近他,一边在他侧脸上轻吻,一边意有所指地看向镜中,“怎么不好看?”
辛馍不由紧张地抓住了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