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简单的。”他说了一句,便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原本这也是正常的锻炼动作,没什么奇怪的,可问题是,这会儿纱帐有一边被挂了起来,以至于少年光着腿这么做,就直接走光了。
金书这会儿已经自动隐匿了。
不是它们不想出主意,实在是作为一本书,像这种非礼勿视的场面,它们从来都是被屏蔽的。可以说,两本手册直到今日,甚至都没有真正见过辛馍本人,唯一能接收到的只有辛馍潜意识传来的讯息。
这就导致小龙这会儿还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懂得随机应变。
他是做得认真,可推门而入的沈青衡看到的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因着未曾开窗,室内有些昏暗,从门边看过去,因着有屏风的遮挡,一般而言只能瞧见是否有人坐在床头,再往下便被隔绝了视线,无从探究。
可此时此刻,少年不知为何躺得有些靠上,纤细的胳膊努力抱着一双腿,恰好完整地从飘飞的纱帐缝隙里露了出来。
远远望去,那腿修长而白腻,在青色纱帐的掩映下晃眼极了。甚至连圆润蜷起的脚趾都能看得分明。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被紧紧关起,又被随手插上。
辛馍听到动静,疑惑地侧头,就见沈青衡从屏风外走了进来。
他不由松了手,双腿无力地落回了被褥里,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似乎是想起来自己将亵裤褪了,辛馍忙将被子拖过来,盖到自己身上,又无辜地望向沈青衡。
只是男人动作极快,在他堪堪盖好被子时,沈青衡已随手将纱帐挂了起来,坐在榻边垂眸看他。
“刚刚在做什么?”
辛馍一时有些紧张,小声问:“你看到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