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馍被问得哑口无言,呐呐道, “叫人类不是挺好的嘛?”
都叫习惯了,他感觉也挺亲近的啊……
辛馍苦恼地蹙起眉,道:“要不……我叫你沈青衡吧。”
“太生疏了。”沈青衡平静道,双眸却紧盯着少年。
辛馍被男人这种紧迫盯人的注视看得有点难为情起来,不由松开了自己的手, 扭过身,小声嘟囔:“明明就不会……人类无理取闹。”
他说完, 还悄悄哼了一声。
这声音娇娇糯糯的, 格外甜美, 却是没有少年的清脆了,反而有些黏糊。
可对于男人这种生物而言,钟情的人越黏糊,不仅不会觉得不好,反而还容易就此上瘾。
沈青衡明显就是中了辛馍的蛊,还是病入膏肓、完全不打算治的那种。
这不,辛馍一抱怨完,就被男人直接从身后圈住腰,托着龙尾抱了起来,直接坐在对方手臂上。
这个姿势实在不适合抱少年,哪怕辛馍长得小,也有点奇怪了。
辛馍当即被唬得抓紧了沈青衡的衣裳,怯怯求饶道:“你放我下来,我不说你了……”
沈青衡的胸膛贴着少年的背,垂首道:“说本座什么?”
“就……就……”辛馍突然卡壳,求生欲让他觉得,好像说出来更不妙。
好在沈青衡似乎并不是要跟他计较刚刚那句话,反而稳稳托着他,低声哄道:“抬头,往上看。”
辛馍疑惑地仰头,就见自己额头前方,正颤颤巍巍地支着一枝红梅。
当然,红梅并不罕见,少见的是,在这条天寒地冻的山道上,竟有一只不过拇指大的桃红色小鸟,正站在梅花瓣上,睁着两只圆眼睛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