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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看着他的缪斯,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塔罗再也画不出辛馍,可无数的画展、世界级的比赛,依旧在等着他的新作品。

他确实疯了。

从来不见辛馍的塔罗,第一次主动去见了辛馍。

可无论塔罗问什么,辛馍都是天真懵懂的模样,无忧无虑,不知道孤独为何物,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变化。

这样的辛馍,让塔罗无所下手,屡屡受挫。

为了绘画,为了让辛馍变回来,塔罗甚至放弃了固有的谨慎,请了一名生物学家来家里。

那生物学专家并不知情,还以为辛馍是塔罗的亲人,认真检查之后,给出了答复——这是进化的结果,并没有异常,好好休养就可以,倘若辛馍需要照顾,他们研究院愿意无偿照顾辛馍的起居生活。

无论如何,辛馍这样特别的少年,都是全球进化下诞生的人类珍宝,放在哪一个国家,都是珍稀物种。

塔罗听了生物学专家的建议,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只将人送了出去。

那名一直照顾辛馍的帮佣,眼睁睁看着辛馍逃出生天的唯一机会就这样被扼杀,几乎是泪如雨下。

十年过去,她已经六十多岁了,这良心难安的十年、包括艰难的前半生,并没有让她救活自己的爱人。

她昧着良心工作了这么久,拿着巨额的钱款,给爱人最好的治疗环境,却终究是一无所有,什么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