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青衡举起披风的动作便是一顿,转而专注地望向少年,道:“怎么骗本座?”
“就是……”辛馍一对上男人的双眸,声音便小了些,糯糯道,“我有偷偷和纸人玩。可是纸人不太会,我就让它去干活了。”
“就是这件事?”沈青衡音色低沉,素来寡淡的眉眼看着竟有几分温柔。
“呜……”辛馍怯怯地点头,像是怕对方生气一般,软声交代,“然后,我怕你把纸人弄走,就说我没有玩。我说完就后悔了……没有想骗你。”
少年漆黑的桃花眼微微低垂着,看着有些蔫蔫的,老实极了。
沈青衡却在听清楚之后,缓缓舒展了眉眼,双眸沉静地看了一会儿辛馍。
随即,高大的男人往前迈步,朝镜中走来。
辛馍见状惊讶地放下手,却见沈青衡一步跨进了水镜,紧接着就在眨眼之间穿了过来,步入洞府之中。
“你……你怎么能走过来?”辛馍都有些紧张了,看着忽然走过来的男人,有点怕对方是来跟他“算账”的。
然而沈青衡随手将臂弯中搭着的服饰放到榻上,几步便行至辛馍跟前,俯身将手覆在少年头顶,轻轻摸了摸,道:“本座施展的传送阵,自然可通两地。莫要紧张。”
辛馍不安地仰起头看男人,小声问:“那你生气了吗?”
“为何生气?”沈青衡低声道,“本座本就知道你最初并未说真话,没能骗到我,怎么算欺骗。”
“呜……你怎么知道的呀?”辛馍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