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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人便活了,老老实实跪了下来,口中发出的声音分明和早上才被教训过的祁云墨一模一样。

“师叔祖安好。适才龙族首领独自飞往曳北峰,我猜是见崽崽去的。您可带崽崽去了?一定不要让他去啊!会做噩梦的!还会着凉……”

絮絮叨叨的青年音听着便让人犯困,沈青衡拧起眉,抬手覆在辛馍额头上,没感觉到过高的热度,这才心念一动,直接将纸人送回去,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他养的心魔,自是健健康康,今日出门甚至都没吹到哪怕一丝寒冷的北风,祁云墨就开始乌鸦嘴说会着凉?

沈青衡难得神色不耐,满目冰冷,手中却小心翼翼地将辛馍又往怀里拢了拢,快步走进山洞。

祁云墨那“预言”确实无根无据,然而,有时候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哪怕沈青衡这一日一直守在辛馍身边,未曾离开半步,及至第二日破晓时分,辛馍还是发起了热。

少年起初只是窝在被子里呢喃着说冷,沈青衡听到了,忙俯身连人带被抱了起来,一摸额头,却是温热的,并无异常。

许是怕冻着辛馍,男人甚至专门运起元力,强行将冰寒的手掌烫热了,才稍稍掀开被子,探入少年的脊背。

触手干燥,并未有发热或是发冷的迹象。

沈青衡只得收回手,将辛馍抱在怀中,拍抚着哄他睡,精纯的元力源源不断地顺着拍背的动作,传入少年体内,为他梳理灵力。

论理,这般照顾安抚,应当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