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能这么迫不及待……真是可怜了我的好酒。”
陆舟摇头晃脑的真诚叹息着,仿佛那酒不是被他推出去的牺牲品一样。
外面的声音渐弱,直到完全平静。
陆舟心里想着这场活春宫可不是我要听的,但耳朵却又竖的笔直,敏锐的捕捉着门爱的每一丝声线。
末了,还挺不满足的叹一口气。
这才一个时辰,岳师兄不行啊!
陆舟在这冰天雪地里犯病的掏出把扇子来扇了两下,又被冻的把扇子塞了回去,感慨的想着自己当年和厉燃的第一次……
呃,好像也没长多少哈,洗澡还是被人家踹下去的……
所以说当年这玩意儿啊,果然是不能仔细忆,就让他那么朦胧的美好着正好。
然后不过多久他就听见了门外杂乱的响动。
然后陆舟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时间的问题,继而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岳师兄不行,而是他挑选的这个时机不行啊!
于是郁闷之,觉得自己对不起岳修齐和段文轩,没有让他们的第一次获得一个好的体验。
但其实……人家的第一次是什么体验他怎么能知道呢?
跟着狼群去疯了一个上午的众人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陆舟安安静静的在门内,那是一点动静都不带有的,岳修齐则早抱着段文轩回了自己的洞府,所以当他们进来时展现给他们的就只有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和被打翻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