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白衣的老人回道,“若真按赵小昭的说法,用秘石取代灵气,那必将冲击上界百年之格局,这又置你我于何地!”
他又对着柳寒青使了个眼色,继续道,“更何况她所预言的毁灭时间也是未可知的,灵气消泯固然可怕,可最可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寒了那些努力修炼的修士们的心啊。”
从心仙尊冷哼一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可别动些歪七裂八的小念头——柳元婴,你这么着急传音,是要干什么?”
柳寒青一僵,索性放开了,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吩咐自己的族人,去找赵小昭。
钱羽诚眯起眼睛,沉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找她一试真假,顺便再套出些有用的消息,到时你我便不必如此僵持,伤了和气。”
钱羽诚收声,十指交握,端坐着,看柳寒青投下的水镜。
水镜中是正躺在床上发呆的赵小昭。
在水镜展开的一瞬间,赵小昭就知道自己被监视了。
赵小昭很强,甚至连赵小昭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强到什么地步。
上界等级制度已经不适合她了,她现在已经无限逼近飞升,仅差一步便可与天道并肩同论。
只是这一步便是天堑。赵小昭永远不可能飞升,这是世界的设定。
经历数十次轮回,她早就明白了这点。
门被敲响,小昭翻身下床,“哪位?”
一开门,高大俊美的青年含情脉脉,盯着赵小昭,“师姐。”
是花解巫。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