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发头发，又亲亲她的额头。

“辛苦你了。”

自言自语。

她把赵小昭扶起来，扒了她的衣服自己穿上，又往赵小昭的口中塞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珠子。

最后给赵小昭放进棺材里，垂眸，慈爱地盯了一会，然后迅速合上棺材盖。

她慢慢离开。

——

冷无冥跟着队伍，心中一直在想着单独离开的赵小昭。

或许是这股思念起了作用，放在另一位导师那边的卷轴亮了亮，然后形象大变的赵小昭便出现在人们面前。

各位修士险些没认出来这人。

先前她都是蜜色皮肤，也不知道那虎带着她找了什么传承，或许是经历了洗经伐髓，皮肤变得光滑白皙，整个人瞧着靓丽许多。

赵小昭在一众欢迎和暗暗打量的目光下归队。

冷无冥盯着她，赵小昭歪着头笑了笑，“怎么？”

“无事。”冷无冥收回目光，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都见到了什么？那虎呢？”

她叹了口气，神色中瞧不出破绽，惋惜道，“虎为了护我，死了。至于其他的……说来话长，等回学校再说。”

冷无冥攥紧拳头，不动声色地走在最后面，准备趁人不注意离开。

这不是赵小昭。

她从来不会如此无动于衷。

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从哪来的，但这都不是现在最紧要的问题。

真正的赵小昭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