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空而去。

接近了，拨开那人的一头蓬松红发，露出脸来，赵小昭才艰难的认出魔族的模样。

枯槁消瘦，了无生机。

她心情有点复杂，魔族在外面呈现给她的形象，一直是强大而不可战胜的。

但真身居然是这副模样。

“什么感觉。”分神又突然出现，悬浮在赵小昭身侧，看着自己的真身，颇为轻佻地拍拍自己的肩膀。

锁住他四肢以及脖颈的粗重链子便晃了晃。

“没感觉。”赵小昭反问道，“谁关的你？”

他分神都这么强，赵小昭不信有人能把他锁在这地方，一锁就是几千年。

看着魔族碧绿的眼睛，赵小昭油然产生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试探着开口。

“不会是……你把自己关进来的？”

魔族抚掌，赞扬道，“不愧是你。”

赵小昭：谢谢，但没必要。

“为何呢？”

魔族这回倒是干脆利落起来。

他说自己千年前于阵法一途已经达到巅峰，并可隐约窥伺天道秘辛。

好奇使他自创阵法，以自己为祭品，试图寻找真相。

他无辜道，“最后失败了。我只看到一点点，就被锁在这里好多年。”

赵小昭槽多无口。

怎么说，不作死就不会死？好奇心害死猫？

但赵小昭由衷佩服他这种精神。

这是她第一次离天道这么近。

“你看见了什么？”

魔族眯起眼睛，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中间。

“嘘，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