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井常阁,同他说了自己的疑惑,还现场演示一番自己这几日的学习成果。

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结束后,赵小昭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井常阁,“先生,如何?您觉得我比较适合学哪个?”

井常阁端坐着,面无波澜,心如止水。

这就是天才吗。

他想了想,“各有所长,不如互相结合。”

既然是天才,就要有承担天才所该经受的调教的准备。

井常阁用盖子撇撇茶气,悠哉悠哉,“皆不可抛。”

赵小昭:……总觉得后悔过来了呢。

因为井常阁的这四个字,赵小昭更拼命了。

简单学学,凭赵小昭的天赋,倒还能应付的过来。

可若是想学精学透,即使是她也要花上大量时间钻研。

最后课程太满,有冲突的课要用存声石封印起来,当天学会。

一整日一整日地、不分昼夜地连轴转,赵小昭终于累趴下了。

她当时正在炼丹,只觉眼睛一花,脑子一沉,身体便不由使唤了。

她沉入更深,更黑暗,更光怪陆离的尽头。

那里锁着个人。

他背对着赵小昭,长发铺地,赤身裸体。

赵小昭看着那个仿佛坐在舞台中间的他,虽然看不见脸,有股十分怪异的熟悉感。

她悄悄摸过去,轻拍他的肩膀,“您是……?”

凌乱乌发下是一张妩媚妖娆,雌雄莫辩的脸。

他笑着。

“z……”

赵小昭一惊,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