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霍涵好像是被拔鞘的剑,整个人更鲜活肆意了些,说不定是你带给他的。”
娄向晨调笑道。
焦嘉年默默的在心里反驳,不是的,从他被霍涵领会家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个极具个人色彩的一个人了。
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焦嘉年开了口,若是细听,就会发现他的声音细微的颤了一下。
“向晨哥,哥哥小时候过的怎么样?在这样的家族中长大,应该很辛苦吧。”
那边球场上的赛事似乎是已经结束了,娄向晨站起了身,焦嘉年随着他站了起来。延盐s
娄向晨姿态闲散,也没想太多:“这样家庭中长大的孩子谁不辛苦,不过还好,霍老爷子挺宠霍涵的,基本没让他受什么苦,那些旁支在霍老爷子的压制下哪敢起什么心思?”
“唯一最累的一段时间应该是几年前霍老爷子去世,所有的事都压在霍涵身上的时候。”
焦嘉年只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真空的世界,耳边一片嗡嗡作响,娄向晨讲得什么他都有些听不清了。
他想起之前霍涵说过的话:
“大概是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处境不太好,身边的坏人太多,对别人送上来的吃食都不怎么放心,就开始学着自己做东西了。”
……
转眼又是娄向晨的声音:“霍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挺宠霍涵的,基本没让他受什么苦。”
两者交错着在焦嘉年耳边回响。
那边虽然赛事结束了,但是霍涵和几个男生好像在玩什么特别接力投球。
前面一个男生将球拍在篮板上,然后后面一个人接过回弹的篮球,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面一个人,彻底投入篮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