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涵的意思也很明确了,不留人吃饭,各位哪儿来的哪儿回去。

比起其他的人,霍兰明显底气要足一些,因为她的父亲是霍涵父亲的亲弟弟,比起其他庶子庶女生下的孩子,她总归是和霍涵的血缘关系更近的。

虽然现在世道讲究的是个人人平等,但是对他们这种大家族来说,心里难免会有区分。

没有什么用,但可以满足内心那些隐秘的虚荣感,自以为的高高在上。

所以她在霍涵面前讲话,也会自以为是的要更亲近些,她笑着说:“小涵,你看这大过年的,家里也就你一个人,多少还是冷清了些,要不到堂姐家来玩?”

霍涵神色不变:“谢谢,不过我不是一个人,家里有人。”

有人对视了几眼,这个“有人”的意味就很微妙了,在场的众人不是没听过霍涵和焦家小少爷的事。

只是若是以前,甚至他们都得捧着焦嘉年,可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

有人道:“怎么不见焦家的小少爷?”

“没必要,各位还有什么事吗?”霍涵淡笑着说,他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想回房间再抱着骄骄睡个回笼觉,而不是在这里假笑和一群人虚与委蛇。

众人却在心里揣测这个“不必要”的含义,看来是没那么重视焦家的那个小少爷,要是真心对待,怎么会不把人正式介绍给家里人。

要是霍涵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东西,估计得破口大骂,拉出他们以前的语文高考试卷,阅读理解全部都打零分!

对霍涵来说,多跟这些人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骄骄的时间。

霍兰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松了一些:“小涵,你堂姐夫那边有一个侄女,今年24岁,那模样、品德、才华都是顶尖的好,我一看啊,就想,这么优秀的女孩子,配你那真的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