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涵还笑个不停,解释道:“我怎么感觉你跟摸狗似的啊,我在那儿嚎一声,你就摸摸安抚下,再呜咽一声引起你的注意,你就再摸摸。”

焦嘉年被这个形容也逗笑了,他拍怕霍涵的胳膊:“胡说,哪有人形容自己是狗的。”

霍涵的头发长了些,最近还没来得及去修,前额的头发三七分开,有几缕乌黑发丝搭在了眼睛上。

他侧头凑近了焦嘉年:“那你说说我是什么?”

焦嘉年伸手,细长的手指穿过了霍涵的发丝,替他把前额的头发向后捋去,露出了好看又略带锋利的眉眼。

他仔细的想了一会儿,才说:“是木槿花。”

温柔的,坚韧的,会日复一日生生不息爱着他的木槿花。

霍涵故意用优乐美奶茶广告里女主角的台湾腔口音说:“哈?原来我只是断头花啊~”

焦嘉年这次不说他了,只是模仿周董的语气,同样带这些台湾腔:“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摘下来捧在手心了啊。”

霍涵朗声大笑了出来。

焦嘉年还是觉得有些不爽,忍了下没忍住,伸手戳了他一下:“以后不准说是断头花,否则、否则……”

“否则?”

焦嘉年想了一下:“一个星期不准亲亲。”

霍涵挑了一下眉,然后侧身低下头,在人唇上亲了一下,甚至还在他的上唇舔了一下,有一股挑衅的味道。

他直起身来看着人,大有一种,我要是非要亲了又能怎样?

焦嘉年的神情很认真,他木着一张脸幽幽的说:“要是违反的话,我诅咒你萎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