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
他们一定是在整自己,一定是的!
娄向晨当场就一个大爆笑:“姜姜,你行啊!”
裴姜这人,看起来白白净净,温文尔雅,安静柔和的气质甚至像民国时期穿长袍的教书先生。
谁知道人蔫坏蔫坏的。
霍涵喝了一口酒来掩饰自己的笑意,骄骄哪知道?
他眼神向旁边瞥了一眼,就看到一脸绝望的想要一头磕死在豆腐上的焦嘉年。
哟,看来还真知道。
霍涵挺好奇的,他憋着笑,主动将耳朵附过去。
“来,骄骄,跟哥哥说说,哪一次?”
焦嘉年头顶冒烟,恨恨的伸手揉了一把面前咫尺之间的一张脸。
“我捏捏,哥哥你这脸皮有多厚?”
霍涵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快说快说,我好好奇哪一次。”
“……所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还有多少次?”
两人头靠在一起凑得很近,再加上声音很小很轻,对面的娄向晨和裴姜只能听到两人在嘀咕些什么。
看起来亲密无间,是旁人凑不进去的氛围。
娄向晨和裴姜心领神会的笑了一下,干脆不再管这两人,谈起别的事来。
霍涵听到焦嘉年这么问,食指勾勾缠缠的和焦嘉年的食指挽在一起。
“你不要讲得我好像是个色鬼一样,最近哪一次的罪魁祸首不是你?”
焦嘉年:“……你还乱讲,我是可以起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