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被父亲领回来的私生子弄得焦头烂额,烦心事一大堆,闻辰景虽然称不上了解霍涵,但对他的脾性还是知晓一二的。

就算没有他,焦嘉年安安全全的躺在医院,霍涵也许只晚个几小时就能找到焦嘉年。

虽然他只是提前一点点时间告诉了霍涵,那霍涵就一定会领这个情。

起码,霍涵不会怎么为难他,最简单的,就是把家里的那个私生子给弄走。

这么一想想,闻辰景也觉得自己不算太亏。

于是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焦嘉年因为吸入了大量的麻药,所以昏睡的时间很长,但好在医生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确认对身体不会有其他的伤害,霍涵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焦嘉年只感觉自己走在无人公路上,走了好长好长时间。

可这条路前不见人,后不见车,大雨瓢泼。

夜色暗沉,没有一点声音,就连这么大的雨势也产生不了任何的噪音。

前方的路仿佛没有尽头,往后望,也没有归途。

他茫然又无措,他感到恐慌害怕。

世间万籁俱寂,黑暗向他逼近,像一个黑洞仿佛要把他吞噬进去。

他一边走,一边喊霍涵的名字,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眼泪漱漱往下掉,他想霍涵,他想爸爸妈妈了。

他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最后,他听到有人在耳边叫他“骄骄”。

一声又一声,带着恳切,含着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