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自然是懂其中意味的。
“所以呢?”
霍涵只听到焦嘉年声音很淡的询问,心里突然就有些别扭。
他立马坐直了身子,和焦嘉年四目相对:“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霍涵似乎也并不需要焦嘉年的回答,他就直接开了口说:“我没接。”
焦嘉年笑了下:“我知道。”
他了解霍先生,霍涵表面看上去温和有利,容易接近,可一旦靠近,就会发现这人身边围着一层透明防护罩,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
他这人最是有原则不过,不玩暧昧,极其的洁身自好。
表面似一视同仁,其实心里有一杆尺,对谁喜,对谁恶,喜多少,恶又是多少,清清楚楚的丈量着。
至于这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是被衡量的资格也没有的,喜恶都无,自然是不甚在意,不会接触。
拒绝是他这种性子本就会做出来的事。
“不。”霍涵却很认真的反驳了他,“你不知道。”
可能是酒精的后劲儿起来了,虽然还算是清醒,但现在的霍涵却直白赤诚了许多。
甚至有些缠人,对于某种问题有些奇怪的执着。
焦嘉年乐于哄着他:“好,那你快告诉我,你说了我就知道了。”
霍涵满意了,开了口,他的声音因为现在反应有些迟钝,所以被拖长了些。
“以前有人跟我搭讪的时候,我会想,这人谁啊?来干什么?哦,原来是觊觎我的,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