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孟家的孩子,也不需要求着人家,没有那个缘分就罢了,孟老爷子止不住叹息,还是有些可惜,霍涵那么优秀,家世也好,真是哪儿哪儿都配。
以前焦家还在的时候,焦嘉年也会陪着焦卫华应酬,虽然心里不喜欢,但也算是游刃有余。
他抿了口果汁,看着灯火辉煌的大厅,突然觉得有些无聊。
“哟,这不是焦家的小公子吗?”
身后传来一道尖锐嘲讽的声音。
焦嘉年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位穿着华服的夫人,她长得高挑纤瘦,面上的妆容有些厚重,瘦得脸颊微微凹陷下去,眼神疯狂又犀利。
焦嘉年瞳孔骤缩,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嘲讽他能让他不回嘴的,面前的夫人应该能算得上一位。
那位死在焦氏医院的先生叫向阳,是向家嫡系唯一的独子,而面前的夫人是他的母亲秋雯。
25岁的向阳先生,在不知缘由的情况下,失去了生命。
焦嘉年不知道该去怨谁或责怪谁,他知道和自己父亲没有关系,可是在真相被揭露前,那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释怀。
一位母亲的愤怒焦嘉年不欲直面相对。
焦嘉年点了下头叫了声“向太太”,就准备转身离开,却仍被人拦住。
秋雯的眼神偏执和疯狂:“呵,向太太?你居然还能这么风轻云淡的叫我声向太太?”
焦嘉年很冷静:“向太太,我想你已经看到新闻,那起事故和我的父亲没有关系,我父亲没有进行违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