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轻轻地“嘶”了一声。
焦嘉年觉得没什么,倒是霍涵的反应十足的大,几乎是瞬间就紧紧的拉过焦嘉年的手握住:“没事吧?出血没?疼不疼?”
焦嘉年看着眼前紧张的男人,愣愣的摇摇头,有些迟钝的说:“没事。”
霍涵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他的指尖,发现没出血,只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才松了口气,微微摩挲了一下那道划痕,霍涵这才将他另一只手中的剪刀轻轻取了下来。
他举着剪刀在空中微微点了一下:“这个,危险,!以后少碰。”
焦嘉年忍笑:“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个瓷娃娃。”
霍涵“嗤”了一声:“你比瓷娃娃可珍贵多了。”
焦嘉年怕他念叨自己,连忙转移话题:“诶,手上拿的什么?”
霍涵拿着资料的手一僵,他浅浅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一角拿了个坐垫放在焦嘉年旁,轻轻提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裤,同样盘腿坐在了焦嘉年的身边。
他垂头看着手里捏着那份资料,然后才侧头认真的看着焦嘉年:“骄骄,医疗事故的结果出来了。”
焦嘉年身体一僵,可能是刚刚一个姿势坐太久了,骨节之间有些酸,他侧头的时候仿佛听见了自己骨头之间摩擦的“嘎吱”声。
他的声音很哑:“出来了吗?”
霍涵眼神很温柔,让焦嘉年忍不住想到夏季里绽放的木槿花。
不合时宜的,这时候他竟在想,他决定过阵子要在庭院里种木槿花。
身边的人温柔的说:“结果好像不太好,你看了不要哭鼻子,我不太会哄人。”
焦嘉年扯了扯嘴角,接过他手中的资料,反驳道:“我才不会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