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的神色迅速冷了下来,他的父亲是他最后的底线。

“你也说了,现在相关部门还在调查,没有得出结果,所以,你怎么知道是我爸害死了人?你有证据吗?”

说到这里,焦嘉年长长的“啊”了一声,拖长了音:“看来是看到了些小道新闻,毕竟正经新闻报道的都是相关事故还在调查中,只有那些三无报社在猜测揣摩各种阴谋论,好似他们所说的都是真的般,现在我知道陆教授为什么会不选择你了。”

“你目光狭隘,偏听偏信,自视清高,完全没有自己的思考,甚至恶毒的用这种话来攻击你的校友,如此没有品德的人,陆教授怎么会要?”

焦嘉年的话音声声有力,字字珠玑。

“你——”

徐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焦嘉年的一声嗤笑打断:“差点还忘了一个形容,狼心狗肺,不懂感恩。”

焦嘉年朝着徐鑫的方向迈了一步,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

从徐鑫怀里抱着的书本中抽出了一本浅灰色封皮的书,焦嘉年眼眶微红翻开了扉页,几乎是怼到了徐鑫的眼前。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一直做参考资料用的课本的主编是谁。”

徐鑫眼睛瞪大,看清了黑色加粗字体的几个大字——主编焦卫华。

“你们在背后妄议我的父亲,嘲笑他,诋毁他,对他不屑,可你们凭什么用着他教你们的知识,传授给你们的最先进的技术,来说出这些恶毒的话?!”

“有些事情还没有定论,没有结果,我知道,所以我从来不去辩驳什么。可作为他费尽心思、呕心沥血创造的成果的受益者,我以为,人最基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