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朋友看他没什么事了也就放下了心,然后顺着他的视线落到了焦嘉年身上。
朋友感叹:“焦嘉年长得是真他妈好看!”说到这里,他问身边的闻辰景,“辰景,你是真的不喜欢焦嘉年了吧?”
以前闻辰景是天天都会把“年年,年年”挂在嘴边的,只要有时间就会去找他,他对焦嘉年的亲昵和宠溺身边的人肉眼可见。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在焦家出事后,闻辰景却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兴趣,对焦嘉年冷了下来。
闻辰景不甚在意的懒懒“嗯”了一声。
“那就好,我想追他。”
闻辰景突然就觉得有些烦躁,反问:“你?”
朋友似乎是听出了他的隐藏意思,笑着捶了他的肩膀一下:“你什么意思啊,以前的焦小公子我等凡人自然是可望不可即,现在我还不能试一试吗?”
闻辰景将篮球扔在他的怀里,然后转身就离开了,只扔下了两个字:“随你。”
焦嘉年跑到崇文会堂的时候,气都还没喘匀。
他缓缓的调整了下呼吸,才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会堂的后门。
会堂里坐的满满当当,后排较暗,主要的光线集中在前排和台上,这也正好方便了焦嘉年找位置坐下。
他微躬下身,小心的对坐在外面的同学说了声抱歉,才往里面的座位走去。
焦嘉年坐下身的时候才缓缓松了口气,还好赶上了演讲的尾巴。
他抬头朝着主台上的人望去,就发现拿着话筒的人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后排。
这里是黑暗处,按理来说,主台上的人应该是看不到这里,可他就是觉得霍先生应该是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