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姑娘吗?”焦嘉年突然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傅和光一愣:“什么?”
焦嘉年哼笑一声:“不是小姑娘怎么说句话你就要哭了呢?做什么矫情姿态?”
说完,焦嘉年就跃过了傅和光的身子,朝着教室走去。
留下的人本来看着傅和光那伤心的姿态,在心里还对焦嘉年有些批判,可是在听到焦嘉年的话后,一时间,看傅和光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也是,动不动就红眼眶掉眼泪,小家子气十足,真正家里出事的焦嘉年都没这样。
傅和光回头看着焦嘉年纤长挺直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憎恶。
小时候,焦嘉年是被千娇百宠的小少爷,无论他怎么作讨好的姿态,这小少爷都视而不见,现在好不容易他家里出事了,他凭什么还那么骄傲?
焦嘉年进了教室就随意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节课并不是专业课,而是公共课马原,所以焦嘉年才会和傅和光、黎昕等不是同一专业的人聚集在一个教室里上课。
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老师一手夹着教材,另一只手捧着保温杯走进了教室。
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像这种公共课,更适合来补觉,或玩手机。
可其实不是的,这种更偏向哲学点的课,若是在学术精湛老师的栩栩如生讲解下和同学们的讨论间,反而会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这种哲学课,会让人认识历史,认识社会,认识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