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的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无言的看着床上的这个人。

很好,心跳慢了下来。

那何止是慢了下来,焦嘉年差点心跳骤停。

你失去我了!你真的要失去我了!

焦嘉年看着床上已经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的人,恨恨的想。

像是还不解气,他甚至凑到了他的耳边,故意叫,“霍先生,霍先生,霍先生!”焦嘉年顿了一下,又叫,“向晨哥哥,向晨哥哥,裴姜哥哥,裴姜哥哥!”

睡梦中的人不安稳,仿佛听到了什么不想听到的东西,有些不耐烦又有些委屈的哼了一下。

焦嘉年像是一个被戳破了气球,瞬间就消了气瘪了下来。

最后,房间里轻轻响起了一声妥协似的轻叹:“哥哥啊。”

第二天,霍涵有些头疼的从睡梦中醒来。

他做了一晚上的梦,一晚上焦嘉年到处叫人哥哥,就是不叫他。

他眼泪涟涟的跟在焦嘉年屁股后面不停地追,还一边求他:“骄骄,骄骄,你理理我,理理我,叫我哥哥!”

他醒来后,愣愣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想着,这可真是一个噩梦!等下他就去禁止骄骄叫别人哥哥。

不过昨天回到家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是娇娇把自己扶回了房间里,其他的没什么印象了。

身上的酒味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味道已经变得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