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向晨回到包厢重新落座,霍涵和裴姜正谈笑中。
两人说了半天话,才发现娄向晨一直沉默着喝酒。
霍涵问他:“怎么了?去了一趟卫生间就有人把你毒哑了?”
娄向晨笑骂了一声:“你大爷。”
骂完后,这人又沉默着喝了一口闷酒,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霍涵:“霍哥,你对焦嘉年了解多少?”
霍涵挑眉,笑了下:“这个世界,哦,不,整个宇宙,我敢说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
这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人物。
娄向晨小心翼翼的问:“那你认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用多想,霍涵就可以脱口而出:“骄骄最是天真单纯不过,喜欢笑,性格简单纯稚,如果说世界上有天使,一定就是他那样的。”
娄向晨刚刚去卫生间,准备回来时却无意间瞥到韩湛向阳台走去,而焦嘉年好像就在阳台上。
想着圈子里流传的一些故事,他生怕霍涵家小孩吃亏,正准备上去看着点,结果没想到听到一些意料之外的话。
那是和包厢里乖巧软糯的焦嘉年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
焦嘉年的头发长了很多,夜风寒冷,掠动着他额前的碎发,小孩很瘦,从侧面看上去,单薄得很,风一吹,白色衬衫就被吹得微微鼓起。
他的身上带着比这深秋里的风还强的冷意,黑发白肤红唇,在夜色的映照下,有股色彩对比及鲜明的昳丽。
再配上他那副冷淡的,不屑的,甚至是狂妄的态度,有股冷艳的攻击感。
那个神情,那些话,都不应该真正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简单纯稚的人能呈现出来的。
娄向晨听到霍涵的这些话,只觉得一言难尽:“……就这,你还敢说你真的了解焦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