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嘉年看着韩湛,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好似在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人,也好似在理解刚刚那番话的意思。
半晌,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笑出了声来。
笑声止不住,焦嘉年甚至笑弯了腰。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啊,这人竟对他有着这样的心思。
真的是……荒唐又恶心。
现在,他真是开始厌恶这人了。
韩湛的脸色很难看,焦嘉年虽然是在笑,可是眼里的冷意和轻蔑却止不住的流泻出来。
焦嘉年手指轻轻拭去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看着韩湛,一字一顿的说:“你可以给我什么东西吗?”
韩湛还没来得及说话,焦嘉年就继续说:“金钱?珠宝?名车?豪宅?韩先生,不要把我当做没见过世面的小朋友,这其中哪一样我见得少了?”
“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娇养了这么多年,你能过普通的生活吗?”韩湛冷冷的说。
焦嘉年的话里还带着浓浓的笑意,他越是不在意韩湛的话,笑得越是开心无畏,其中讥讽的寓意就越强。
“那我换个说法,那你觉得哪一样是霍先生不能给我的吗?”
韩湛铁青着脸不说话。
焦嘉年却还在继续说:“家世?韩家比不上霍家吧,我们再来说说个人,韩家现在应该还是韩先生的父亲当家做主吧,啊,韩先生还是爸爸的小宝宝呢,还要依仗别人,还不能完全独立行走。”焦嘉年笑得满脸单纯天真,说话时仿佛都像含着糖,“可霍先生是现在霍家唯一的当家人,你说说我跟着谁得到的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