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浓浓的酒香和淡淡的竹香,口感也不会特别甜,处于恰到好处的状态。

谢老爷子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可无论怎么品,都感觉这应该是上等的竹叶青老酒。

新酒的口感就堪比别人家的老酒,那要是等再窖藏一段时间,那滋味可不得美妙得上天。

因此对酿酒人更加好奇。

“子钰,你知道这酒是谁酿的吗?天荟阁从哪找来个这么厉害的酿酒师?”

“一个您绝对猜不到的人。”

谢子钰故意卖了个关子。

把几个老人的胃口吊得老高后,这才笑眯眯地告知谜底,“盛家不是有个小女儿叫盛夏嘛,就是她酿的!”

这话一出,众人诧异不已。

原以为能酿出这么香醇美酒的人,肯定年纪不小了,没想到

“后生可畏啊!”谢老爷子忍不住感慨万分。

云州市的圈子就这么大,盛家的往事也都有耳闻。

之前他还和老朋友们吐槽过盛家一代不如一代,没想到突然又冒出个拔尖的,还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反倒是自家这一代

想到这里,谢老爷子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小辈们。

众人纷纷心虚地回避他打量的目光。

刚才对谢子钰叫嚣得最凶的堂兄,此时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当个彻头彻尾的隐形人。

谢老爷子失望地收回视线,自家这些孙辈都是些心思浮躁的。

唯一一个好点的谢子钰,偏偏又对继承家产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