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肉的一大特色就是用酒。

盛父惯爱用花雕酒,但盛夏更偏爱封缸酒。

琥珀色的酒液均匀铺洒在刚煎好的肉块上,滋滋作响。在油脂的碰撞下,酒气愈发显得芬芳醇厚。

整个厨房都变香了。

盛父若有所思:“封缸酒的糖度比花雕酒更高,的确更适合做东坡肉。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因为夏夏更厉害呗!”盛母毫不留情取笑。

盛父脸上有些挂不住,忙给她找事做:“难得一家人聚齐,你打电话给泽丞看他回不回来吃饭?”

“我问问。”

盛母拨通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铃声响了好一会,直到快自动挂断时才被人接起。电话那端很是嘈杂,似乎在激烈争执些什么。

“妈,怎么了?”

盛母说明来意。

听到盛夏回来了,盛泽丞的声音明显高兴了几分,但眼下实在走不开:

“何元清不仅自己交了辞呈,还带走了所有主厨。现在公司一团糟,我正在和高管们开会讨论对策。”

“哦哦哦,那你先忙。”

盛母挂断电话,气得眼睛都红了:

“何元清这个王八蛋!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总厨带着主厨出走,带来的后果是毁灭性的,盛家基业摇摇欲坠。

盛父浑身僵冷,久久不能动弹。

脑海突然浮现出他跟着老爷子去祭祖的画面。

当时他还年轻,听见老爷子在祖先前许愿希望天荟阁能成为百年老字号。

忍不住扑哧笑:“我们家餐厅都已经开了八十二年,爸你这个目标太简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