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是要去寻阿朝的麻烦?

可不等她担忧几多时候,却又忽见他回了王府,令她还稍稍安下些心思。他回府后就不再出过王府,自那日告诫她不当胡乱走动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他的回府也牵引去了白南纾大多数的心思,她来烦扰自己的机会也少了许多,难得能空出些清静时候来。

可今夜不知为何他又来了兴致,带着白南纾来了自己房中,拿了一壶酒水替两人斟上,实属令人摸不清头绪。再看白南纾的面色却又不似以往闹别扭了,一反常态的有了好脸色,倒像是遇上了什么喜事似的。

“许久不曾饮酒了,今夜闲来无事,不若小酌几杯。”

白南纾依言先举杯应下,而后不住掩面轻笑,眉宇间尽显娇憨之态。“是啊,王爷喜事将近,咱们不论如何也得小贺一番才是。”

“什么喜事?”

白寻微看着面前的杯盏,半点不曾有要去动它的意思,只蹙着眉头一瞬不瞬望着谢凌弋畅意的面色,心下隐约觉着几分不妙。

谢凌弋略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白南纾,遂而摇了摇头道:“王妃平日里便是这样一副愁云不展的模样,既然南纾已说这是喜事了,王妃便也当跟着高兴些才是。”

“不过常听闻王妃避客,如今一闻才知会,王妃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

他凌厉的眉梢一挑,言辞颇带些戏谑之意,“王妃不知道么?这几日可出了不少事,死的死伤的伤,父皇那里境况也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