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正如他所未曾料想到的,江萨亚的身份竟是外祖昔年的血亲,也不曾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战术杀出重围,与他们的兵马前后两相夹击,反贼亦或是敌寇皆无路可退。
“鹤尘。”
“传信回上京,胤军遇漠北大辽联军夜袭,南兖兵马伺机作乱。胤军将帅皆于阵前厮杀,贺兰雍仍于罗故生制下,情势火急。”
“那殿下的行踪呢?”
“生死未卜。”
消息递回胤都时,谢凌弋正坐于白寻微的卧房中,举杯邀明月,但求一醉许风流。
平日里白寻微的院子里,大多来的都是白南纾,无非也是炫耀些谢凌弋给她寻得的好东西,若不然便是毫无新奇之意的诘问,不甘于这妾室之位而已。
她每每也便是开门将她迎进来,而后专心作画亦或写书,任凭她吹得什么风,于自己而言都激不得半点波澜。
她以为人人都如她一般在乎这王妃位分么。
她巴不得有一日能脱离这苦海,重获新生。
可注定她的结局要和阿娘一样,被困在四四方方的宅院里将一生中本最美好的时光,最珍惜的品格都一一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