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太子殿下那处,我们无须前去支援么?”
卫渊正了正肩胄,方应道:“夺嫡之争,那是天家人自己的事。比起这些,北疆百姓更需要我们,驱逐鞑虏,复我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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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都,琼英阁。
努尔古丽攥着衣袖,换了一身柜里最轻便的行装,等到夜半露水滴落窗台,方将身子探出轩窗外,左右上下看了看,果真是无人。
她踩上窗台,小心翼翼扶住了梨木窗沿。在缓缓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向下看着望不到底的地面,忽觉头重脚轻的眩晕感来袭,逼得她不敢再看,只得抬头,伸手摸索着墙壁。
粗糙麻绳接触到掌心,被她向下拉拽一番,确认系得足够紧实,方才敢轻轻往窗外探了一步,将绳索在手腕绕紧了一圈。
只是看着脚下漆黑不见五指的夜色,头一回做这般冒险举动的努尔古丽咬唇踌躇许久,愣是迈不出那踩空的一步,可一想着那字条上的“速”字,急得额上渗出了薄汗。
少顷,她方闭上眼,不管不顾踏出了窗。
在历经短暂失重下的心悸后,她渐渐感受到发胀的胳膊几乎要撑不住她的重量,艰难向下缓缓移动时,却不慎踩中了附着在壁上的青苔,脚下顿时便是一滑。
突如其来的重致使手上失了力道,整个人脱身不住向下跌落。
努尔古丽死死闭上眼,将两手环在身前,心想着白日里见这下边皆是花草园子,也不知跌下去能否减轻些伤情,要是侥幸还能有力气支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