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帝不由朝谢今朝看去,只见他捧着已然泛着凉意的茶盏,眉眼浸着寒意,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茶凉了,李旭昌,遣人换一壶来。”

谢今朝如同未曾听闻一般,起身欲走。临行之时,他还不忘回眸对上建元帝探究的视线,缓缓开口道:

“还有一事,儿臣也觉得父皇语意欠妥。”

“谙谙能否坐稳这太子妃之位,当儿臣自去维系。事在儿臣,不在她。”

母后从前也应如是。

这方御座之处显得尤为冷清,而马场之上却甚为争锋相逐。

卫时谙就这般死死卡在了赵玉屏前头,令她左右根本不发走动,也见着沈弄溪就要一投,而且本想施加的计划却得不到行动,更为气极。

她连马术都尚且不精,奔在自己前头是做什么?

当真是要处处压着她,连这种时候还要再来横添一脚挡她的青云路!

“京兆府尹之女沈弄溪,一投——”

赵玉屏正上着火,却见容妃从她身旁经过,神色睥睨地瞧了她一眼,那模样似是在朝她发难一般:如何?连这点事都办不利索,那就免谈了。

这一激,更是令她心急欲焚,发了狠地想要撞开卫时谙,直接从她的前方绕过去,就能夺下沈弄溪杖下的马毬。

可跑开的马驹更易受惊,如此贸然冲撞只怕会出事,更何况即便她再看卫时谙不顺眼,她也有太子妃的尊崇身份在,又怎可轻举妄动。

既然她下不了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