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一样,全世界,不……两个世界都只有一个他。
他无可奈何地抿唇一笑,伸手撩了一下她鬓角的头发,然后看了一眼缓缓升起的日出:“尧尧啊,我好饿。走,我陪你做饭。”
煮药做饭,两人一起动手,早膳之后喝完药,姜涅才放心去补觉。
这一晚他花了多少力气,扇尧不敢想,但当她的手摸向姜涅的手腕,自然她如往常一样感受不到姜涅的脉搏与过去有什么变化,失落的松开他的手腕。
姜涅闭着眼躺在毛毯上,他知道女人坐在一旁,她不敢吵到他便开始打坐疗养起来。
其实戌部的人一直跟着他,只是从抵达燕南境内那些人暂时没有出现过了,既然在他的灵识感知不到的地方,所以他也没有在意。
昨晚大雨中他抱着扇尧离去的时候,对着四周喊了一声:“看了这么久的戏,还不打算出来?”
他话音刚落戌部的人便听话的出来,他们收拾马车上的东西,将马车修缮好后又跟了他一路。
他们自知打不过那些劫匪才不敢出手营救,姜涅也不会责备他们,而是让他们去查清楚这些人的底细,他们为什么会攻击扇尧。
一连几日扇尧都在搭建房子没有出门,姜涅将新采来的药炮制好后放在庙前晾晒。
一转身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半张脸的佛像和斑驳的壁画上。
他隐约察觉到一种力量,或许他找到了苍皇“僵死”后仍能复生的原因。
如果有原因,也一定是因为这一座寺庙。
这里供奉的佛像他并不认识,半张脸也无法分辨什么,斑驳的壁画也无法提供其他的信息。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走到佛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