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意欢微微叹了口气,心道你能不理他,我能吗?惹恼了皇上挨罚的又不是你。
“猎到这只兔子我就很开心了,我先回去了。”燕意欢几步走到韩祯处伸手让他把自己拉上了马,转头举了举手中的兔子,“谢谢璟哥,加油!”
李玄璟冲他笑了笑,可这笑容在韩祯纵马离开的瞬间便狠狠敛住,他不是没感受到燕意欢在韩祯出现的那一刹那身体的僵直,也不是没看到他眼中的踌躇与惧怕。
一想到燕意欢被李玄明要挟而他现在却无能为力,李玄璟心中泛起了闷闷的疼,恨自己现在不能立刻将他带走。
随韩祯离开的燕意欢心中是既忐忑又兴奋,心道虽没禀报皇上就私自离开,可好歹干成了一桩大事,保住了哥哥与璟哥,就算是挨罚也值得了。
韩祯的马一出现,李玄明的目光便锁定在了燕意欢的身上,已近午时,阳光已不似之前那般柔和,灿烂地铺在他的身上,那缎面的短襟儿泛着盈盈的光。
发现了李玄明看他,燕意欢禁不住高举起了手中还穿着箭的猎物,微微抬起的下颌矜夸不已,更是抑制不住上扬唇角。
眸中的戾气被这副骄傲的小表情瞬间冲淡,眼底柔情流转,看着他翻身下马,径自来到自己面前,
“皇上瞧,我打的。”
燕意欢大言不惭地展示着,其实这也是他回来路上想到的办法,企图用这个来转移皇上的视线,让他别当真惩罚自己才是。
李玄明原本见他高兴也想先按住不提,可他离近了一瞧,这箭力道之大,若不是箭尾有羽毛卡住恐怕要穿透过去,
“真是你打的?”
韩祯是不会陪着他打猎,那么谁射的这只兔子不言而喻,但这小箭又的确是燕意欢身上所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