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璟哥也会让你如此快活吗?”

失神之中燕意欢听到这句话只能是摇头,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直到余韵渐渐平息,燕意欢才回过神儿来。

果然还是他弄的舒服……他不禁恨恨地想。

突然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眼前,燕意欢呼吸一滞失声喊道,“你给我看这东西做什么!”

“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敢看的。”李玄明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看这样子……你是不是自己摸过了?”

“没有!”话音未落,燕意欢便大声否认,整个人好似被泡进了酒缸似的泛起了红,比刚才更甚。

李玄明笑而不语将手擦干净,放开了他,燕意欢一愣,对身上骤然失去了重量反而有些不适应。

“怎么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想继续?”

“不……不用了!”燕意欢吓了一跳回过神儿来,立刻躲出了几步远,眼睛却偷瞄了一眼李玄明,见他眼角的红晕都还未褪去,心头微微一麻。

李玄明强忍下将他按在身下的冲动,伸手一推将窗打开,凉风霎时间吹散了舱内的燥热,船速慢了下来,眼见就要到码头了。

这是京城内最大的一个码头,上游近半数的船只都会选择在此靠岸,他们的这艘船原本是有专属的位置,可船却没有朝那边驶去,反而靠向了普通的停泊位。

这时二楼的舱门响起了敲门声,是淮德在外面求见,李玄明走到了门口,淮德附耳道,

“皇上,秦世子方才不知是看见了什么,突然就追起了船,所以船未停至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