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炕灰溜溜,就他们家的铺上了垫子,温暖又舒服。
池早吃得很香。
肖郁却只能勉强吃几口池早夹过来的菜。
对面葛爷爷手里拿着的烟杆抽出来的烟味,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
好在这顿饭并没有吃太久,很快就结束了。
葛妈妈招呼着池早等人去客厅坐着。
忽然,还在让葛顺喂饭的葛奶奶一下大叫起来——
“喝喜酒!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喝喜酒!去喝喜酒!”
葛奶奶突然发作。
搞得大家都一懵。
葛爸爸更是一头雾水,连忙安抚:“妈,您说什么呢?哪来的喜酒喝?您快坐好,我给您喂饭。”
说着就从葛顺手里接过的饭碗。
但葛奶奶像个小孩一样,发脾气,大力地拍打着桌面,“不要!我就要喝喜酒!喜酒!”
葛爷爷脸色一变,“死老婆子瞎喊什么!不吃就滚回去睡觉!”
葛奶奶被他这么一吼,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委屈地缩了起来,“呜呜呜……喝喜酒,我就是要喝喜酒……”
葛大伯母脸色也不太好看,忙说:“老太太这性子,糊涂那么多年,越来越小孩了。他叔,也别吃了,让小顺把妈先带回去。”
她有些急切,催促着儿子动作快一点。
老太太双手抱胸,扭着身体挣扎,“我不!我不回去!我要去喝喜酒!”
葛爸爸没办法,只好安抚道:“好好好,先回去睡个觉,睡醒了就带你去喝喜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