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展示柜上,除了一列贵重的古董玉石,最中间还突兀地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上,简从鹏和简夫人恩爱相拥,旁边是歪头微笑气质温柔的二十多岁的女孩,女孩手边还牵着个小团子,那是三岁的简一辰。

简悠失控般走到了展示柜前,看着这张照片,眼泪掉的更加凶猛了。

她捂着嘴哭,“如果还是以前,该多好……”

那边有“人”在哭。

这边,简从鹏带着池早和郭成明坐到了客厅沙发上,亲自给池早倒了杯茶。

他并不知道那张相框给那个他们看不见的人带来了多大的震动,而是感叹道:“前阵子在网上看到谢大师您去了京都,真的很巧,一辰也去京都上大学了,要是早知道大师您会亲自过来,我一定让一辰连夜上飞回来见见大师。”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郭成明还是有些不自在,忙低下头拿起茶杯,故作无事地喝了口茶。

要是让简从鹏知道简一辰和他们谢大师其实是好朋友,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简夫人也笑说,“是啊,一辰前阵子还在问谢大师您呢。”

池早挑眉,“问我?”

她有点好奇,简一辰问她干嘛。

可她的好奇看在简从鹏夫妻两人眼中,却像是不高兴似得。

简夫人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很容易让谢大师误会成简一辰在窥探她的行踪和身份,忙解释道,“一辰的意思是,上次没有好好向大师您致谢,因为那时候在医院,人多,所以……他本来是想请大师吃一顿饭,好好表达他的谢意的。”

其实并不是。

简一辰有阵子似乎特别关注和好奇谢大师,总缠着他们夫妻问谢大师的事,从谢大师出现到离开的细节,一点都不放过,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这话,简夫人当然不敢说。

两夫妻生怕池早不高兴,可实际上,池早并没把这个放在心上。

她捋了捋自己的袖摆,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不远处伤感哭泣的女人,道,“谢意已经表达过,吃饭就不必了。我这次来,其实是受人之托。”

这话一出,简从鹏和简夫人都愣了下。

受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