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叛徒,未免太嚣张了些!
沈玉白脸色很差,一年之约,必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尚训庭凝声:看来这天奇门有会用巫蛊之术的人,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姜文渊郑重点头:我回去后,多找些关于这方面的资料。
解承没有说话,脸色极冷。
秦远山叹气,神色凝重地对几人道:这一年你们在门里认真学习。
几人纷纷应是。
秦远山情绪不高,摆手,都回去吧。
师父您好好休息。
池早走在师兄们后面,关门时,看了眼负手走向内室的秦远山,哪怕背影,她都能感觉到秦远山透出的疲惫。
缓缓关上房门。
她忍不住想到接到这通电话时,秦远山的反应。
并不像是单纯对叛徒叶琮天的恨,似乎还夹杂了其他的复杂情感。
或许,准确地来说,她师父对叶琮天这个叛徒,还有点心软忍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按照她所想,如果师父真恨不得将叶琮天这个叛徒除之而后快的话,不可能长达五十年任其在外自由发展。
他这么做,好像是在等,想给叶琮天一个回头的机会。
可叶琮天今日打来的电话里,非但并没有任何忏悔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扬言要让云玄门彻底消失。
或许,这就是她师父决定应下一年之约,要亲手清理门户的原因。
叶琮天这个同门师弟,让秦远山彻底失望了。
回到房间,池早倒在床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着天奇门的事。
忽然,手机传来震动,是翟传发来的一条信息。
小早,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