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郁这才按下车窗。
村长乍一对上他那张俊美矜贵的脸,愣了下。
再看副驾驶,池早微微探着头,村长?
路过的村长回过神,笑的尴尬不已,哎呀,是小姑娘你啊,不好意思啊。你怎么还没睡啊。
池早淡淡解释了下,嗯,还睡不着,出来吹吹风。这是我朋友。
村长哪会看不出两人的关系。
这天黑夜深的,一男一女在车上能做什么。
他明显是坏了人好事。
那你们先聊着,我先回去了。村长很有眼力见地就要走,不过刚抬个脚,又想起什么,回头,略有些不好意思,对了,你这个朋友没安排房间吧?要不我去安排个空房
肖郁这么洁癖的人,哪里睡得惯这个。
池早正想拒绝。
好。肖郁已经答应下来了。
狭窄的农村小屋,斑驳的房梁与门画,古朴的木板床上垫着陈旧的棉被和床单,好在被子什么的都是洗过的,看着不脏。
两人站在床前,气氛微妙。
池早拉了拉肖郁的袖子,迟疑了下,你真打算在这睡?
按他的性格,应该更愿意在车上坐一晚吧。
嗯。肖郁拿出消毒湿巾,面无表情擦过满是灰尘的床头。
就这样,池早看着他紧拧着眉亲自动手把屋子擦了一遍,然后在床上垫上了五位数的毯子,保证干干净净沾不到一点灰后,他便把她拉了过去,按到床上继续刚才在车上未完成的事。
池早这才知道,这人答应进房间,完全是为了能共处一室。
夜深风凉。
窗外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