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教授从内间出来。

詹姆斯教授拿着报告给肖郁,然后大致地说了下谢云枝现在的情况。

总之就是,谢云枝的身体状况比上次要差很多,甚至还有癌变的趋势。

池早忽然有一种,好像万物都躲不过命运安排的错觉。

医院的治疗,詹姆斯教授的治疗对谢云枝来说都没有作用。

期间谢云枝也醒了几次,池早不敢哭,也不敢表现的太难过。谢云枝抚摸着她的手,戴着氧气罩,很是吃力地叫她不要担心。

谢云枝也看到了肖郁,没有多问,或者说没有力气问。

第二天下午,简一辰和孟飞宇也来医院看谢云枝。

因为池早连请了好几天的假,他们也知道谢云枝病倒住院的事。

陪了池早一会,到上课的时间,他们就回去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肖郁来了。

两人走在医院楼下的林荫小路上。

她忽然说,肖郁,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你说。

她眸光微微一沉,我想请你在我我不在家的这几天,帮我照看一下我妈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她。

她最担心的,就是她那个还在宁城呆着的爸。

也是昨天她才无意在谢云枝手机里看到了她和池宪中的通话。

谢云枝没说,但她猜也能猜到池宪中找谢云枝做什么。

肖郁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要离开宁城,顿了下,看向她。

他的眸如深邃的夜,深不见底,暗藏波光。

片刻,他答应了,好。

宁城机场。

天已经黑下。

穿着白色休闲装的少女和黑t黑裤子的男人坐在登机口外的长椅上。

男人给少女拧开矿泉水,递过去,池小姐,喝口水。

池早接过,谢谢。

广播上正在提示登机时间。

池早拿出手机,准备给肖郁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