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

当她和严飞,一里一外的四目相对,她就知道该死的缘分又来了。

肖郁在的地方,严飞有可能不在。

但严飞在的地方,几乎都有肖郁。

更何况,是在这里。

邹侓是国内少有的中西医都精通的医学大师,他曾任职于京都医学会副会长,声望极其之高。后来他回到宁城,买了云山园区的别墅养老。

池早也不知道肖郁是怎么认得邹律的。

但她知道,从好几年前开始,肖郁就一直在邹侓这看病。

看的什么病?

精神病。

肖郁的失眠症严重,白天工作晚上发呆。还有些别的,具体的,池早并不太懂。

她虽然跟着肖郁来过好多次,但肖郁和邹侓说话向来不说全,像在打哑谜。

所以她只能归结到精神疾病上面。

毕竟这人性格本来就很奇怪,又是个黑化变态,精神方面有问题也不为过。

而且,就算是医术高明的邹侓,似乎也拿他没办法。

大多时候,邹侓都只是问问他的近况,得知他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会给他喝副中药,然后,可能是施针可能是催眠,才能让他好好睡一觉。

肖郁长期且定期的会来云山园区,池早觉得,他不是来治病的,是来睡觉的。

不然一个人长年累月的睡不够,早猝死了。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十几年后。

她记得,上辈子大概是在她重生的前两年,也就是他已经开始着手打造研究室的三年后,他才没再来云山园区。

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