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邦和周渐鸿两兄弟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周志国摇了摇头,却被马桂芬拧了一下耳朵,“摇啥头啊,你要急死我啊,快说。”

“疼疼疼,你松开,我说我说,”周志国疼得吸了一口气,“小秦没啥大事,就关个紧闭就没事了。”

马桂芬拧在周志国耳朵上的手本来都松开了,听到这话又拧回去了,“关禁闭还不算大事?周志国,你不会也和外边有些人一样,看小秦受处罚你就落井下石、幸灾乐祸吧。”

周志国真的连连喊冤,“我没,不是,别人不知道我,你还能不了解我吗?我和小秦是什么交情,你是清楚的。”

“我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兄弟,在兄弟落难时转身离开的事呢。”周志国气得脸都红了,也有可能是疼的。

马桂芬闻言点了点头,手却没松开,她看向周渐鸿,“狗娃,你爹说得有道理不?”

“娘,都说了别再喊我小名了,”周渐鸿抿了抿唇,“我爹说得没错,他和秦叔叔的情谊是过命的交情,是不会骗我们的。”

“小名起了不就是让人喊的么,”马桂芬说道,不过听了周渐鸿的话,她松开了周志国的耳朵。

“那能给小秦送点东西不?或是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他?”

“这可不行,”周志国一口否决,“要是随随便便能让人进去探视,那还能叫关禁闭吗?”

不过在马桂芬又想对他耳朵下手的时候,周志国开口了,“不过,下午团长说了,明天可以让小钟过去看看小秦。”

“真的?”马桂芬和周渐鸿三人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周志国,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寻他们开心。

“真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那就还行,”马桂芬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我得去和小钟说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