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蔓蔓犹豫了，她想，她好像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确定她往后要和一个人共同度过余生。

“我……”

“没关系的，”赵丽芳温柔地看着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我不只是秦怀远的母亲，我更是从小看你长大的赵姨。”

“赵姨……”钟蔓蔓放纵自己扑进这个温柔女人的怀里，时日虽短，但她真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感到了母亲的温暖。

距离秦怀远消失过去了几天，钟蔓蔓再怎么后知后觉也发现了不对劲。

很默契地，她和赵丽芳没有谈论起这件事，也心照不宣地在秦思源小朋友面前岔开话题。

秦怀远再次出现是在半月后的一个雨天，是钟蔓蔓去开的院门。

看到他出现在眼前时，钟蔓蔓怔愣了许久，不知该作出什么反应来面对他。

两人沉默相对半天，还是秦怀远打破僵局。

“我回来了。”

“啊，嗯，”钟蔓蔓回他，“回来，回来就好。”

“爸爸！”秦思源在不远处看到秦怀远，放下手上的东西，就朝这边飞奔而来。

他跑得太快，经过钟蔓蔓身边时不小心冲撞到她，“小心。”

秦怀远一手抱住钟蔓蔓的细腰，一手捞起地上的秦思源。

“没事吧？”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围绕着她，钟蔓蔓小脸一红。

轻声道着没事，慌乱地从男人的怀中退出。

秦怀远看她是真的没事，才分出心神来给秦思源。他板着一张脸，“平日里教你的规矩呢？”

秦思源瘪着一脸，“对不起，妈妈，我不应该在院子里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