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着,他眸中划过深思。
长达八小时的睡眠,在动车上对术尔来说明显不正常。
渐渐开放后,尔尔是那种见到新奇事物会好奇的性子,睡这么久必然是在他不知道的层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然而然地,庄骋紧扣术尔说的梦。
哄人的同时,他不动声色地思考会是什么梦将尔尔魇住。
在庄骋的耐心安抚下,术尔心脏处的酸涩一点一点被驱散,安全感填补进去,噩梦后遗症慢慢消失。
他缓过神,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庄骋胸膛:“是不是快到了,我们要提前收拾行李吗?”
其实不用,京城就是终点站,不存在列车停靠时间短会坐过站之类的。
庄骋也这样回,车厢内广播实时播报列车即将到站,两人拿上行李,排队出了动车站。
临近开学期,学校附近的宾馆还挺热闹。
先办理入住,把行李箱放进房间里,之后两人出门找餐馆吃饭。
庄骋关掉手机,对术尔说:“可能会多几个人,尔尔能接受吗?”
术尔猜测道:“是骋哥的室友们吗?”
庄骋:“嗯,不想见不见,以后有的是时间,自己填饱肚子最重要。”
“可以见的。”术尔说。
二十来分钟,庄骋的室友们到了,也得益于宾馆就在学校附近、找的饭店不远。
三个男生身上充满着大学生气息,青春靓丽,其中一个人身后背着看不见的什么东西。
是张煜濯把旺财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