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术航一个人,术豪和李河秀不知道去哪了,术尔开门见山:“我来收拾东西。”
术航神情间俱是疲惫,闻言道:“这个家里的东西没有你的,你只需要公证的时候出现就行了。”
术尔在赌:“不让我收拾我就不出席公证。”
双方僵持了会儿,大抵是这段时间术航被公司的事折磨得够呛,放术尔和庄骋进去了。
术尔的房间好长时间没住人,桌子上积了灰,床铺还算整洁。
他爬到床底下,胳膊伸进去,从里面拖出一个巨大的蓝色胶质收纳箱。
庄骋从术尔手里接过,盖子掀开,好些眼熟的东西在他眼前展现。
最远竟追溯到平安符。
霍阿姨给的手串,理江毛绒挂件,他去年冬天买的暖手袋等等,以及其中混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像小仓鼠囤粮,可可爱爱的。
庄骋挑出格格不入的东西,是一根红绳穿成的白色小胶棍,造型新奇特别。
他手指拎起那根东西问:“这是什么?”
虽是这么问着,但庄骋依稀能辨别出来,白色小棍子有点像幼时记忆里吃完的棒棒糖小棍子。
术尔望向庄骋手里,眼神一闪,骋哥精准地挑出这个对他来说有重大意义的东西……
那个契机,好像就快要出现了。
术尔没说话。
抱着收纳箱回到家,对于术尔的隐瞒庄骋心底飘过微妙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