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眼睛亮闪闪地问:“骋哥,你不想跟我做吗?”
庄骋出现的那一刻,恐惧从他身上褪去,几个月的相处,他好像不是那么怕了。
他想跟骋哥好好地在一起……
这双瞳孔里充满的渴求不是假的,庄骋揽着他肩膀把人放平,低声道:“好,尔尔想做就做。”
事出突然,但好在宾馆里有安全套,术尔状态不对,庄骋尽量把一切做成水到渠成。
临到扶着要进去时,术尔似被烫到了,腿一抖,眼里惊惧重聚,他是喜欢的,但身体才刚经历黑暗,身体在排斥。
术尔现在人是矛盾的。
这一躲,垫在腰后的枕头压了出去。
注意到庄骋出现的些微凝滞,术尔充血上头的脑子渐渐平静下来,他眼睫上挂着湿濡的泪痕,犹豫、退缩了半步:“我好像,不太行。”
惊恐,如遭强迫,但把一切抽丝剥茧,尔尔真实想法仍是渴求,身体的趋避只是一种对害怕的反射性行为。
庄骋笑了笑,他上半年为了第二专业提前看了心理学相关,尔尔的表现令他心疼。
既然欲望还在,他把枕头垫回去,耐心十足:“没关系,我再试试。”
“尔尔要相信我。”
“好不好?”
……
因为是尔尔情绪波动来袭的一场事故,做完一回,见术尔额头全是汗,人也精疲力尽,庄骋匆匆清洁,胳膊环着术尔睡下了。
天亮后,庄骋睁开眼睛,术尔正乖乖窝在他怀里,他落了一个轻轻的吻在术尔额头,低低地道:“尔尔,我永远爱你。”
没多久术尔也跟着醒来,他用脑袋攒了攒庄骋胸膛,昨天晚上没做梦。
脱敏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