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今能让他无缘由地产生毫无逻辑念头、扰乱心绪的人,只有术尔一个。
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庄骋自动掀起被子,跟术尔贴着躺进被窝里:“我不做什么。”
庄骋的保证很到位,即使心痒难耐也守得住寂寞,直到他贴上去后,触碰到术尔身上的某个半精神的部位。
术尔:“……”
庄骋趴在他肩上笑:“装得还挺像。”
术尔别过脸:“书上说了,这是每个男生早上都会经历的,我是正常男生该有的反应。”
只不过这种事对术尔来说少之又少,以前精力不在这上面,肩上的担子卸了以后,欲望如风般反弹。
庄骋顺着他说:“我帮你?”
“可以自己消下去。”
“确定吗?男朋友在这儿,还要它自己消下去?”庄骋翻身压过他,“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术尔顿了顿,须臾后问:“……骋哥,你想要吗?”
说不心动是假的,庄骋晃了晃神,勉强端着理智反问:“想,但尔尔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术尔唇抿得发白:“我知道。”
庄骋缓缓盯着他笑了:“知道就好。你不懂,所以得按照我的方式来,能接受么。”
术尔一下子紧张起来,庄骋搂着他后肩和腰,把人勾起来坐自己身上,下一秒他把术尔紧紧困在怀里,只留了点缝隙给人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