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很明显处于对立面。
忽地,一声枪响划破长空,带来冰冷的寂静。
接着画面一转,术尔胸口被子弹贯穿,献血顷刻染红了胸前衣襟。
下一刻,术尔却笑了,眼里有解脱,那些久积他眼底的疯狂与偏执一点点散了……
世界开始颠倒,庄骋看到另一头,一个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手正保持着举枪的动作,但他目光呆滞,表情看起来居然有些许错愕。
是在错愕什么……?
庄骋半夜惊醒,穿起鞋子来到术尔房门面前。客厅里漂浮着的冷空气将他吹醒,他缓了缓,手掌贴上门板,保持了大概几分钟,他转了个身,后背抵靠在墙边。
为什么又梦到这个画面。
真的是他一个虚幻而无厘头的梦,还是预示着某些可能会……
庄骋喉咙干涩,勉强咽了咽口水,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冰凉的水顺着喉管滑入胃里,庄骋挪着步子来到餐厅里坐着,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天雾蒙蒙亮的时候,他勉强去睡了几十分钟,之后如常地起床,给术尔做早饭。
但在做饭前,他问术尔要了一个拥抱,抱得很紧。
术尔敏锐地察觉到庄骋情绪不对,那点不适被担忧取代,他抱回去,轻轻问道:“骋哥,你是舍不得我去上学吗?”
庄骋一顿,眼睫微阖,嗯了声,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
然后他收获了尔尔的安慰。
今天早饭是葱油面,搭配着凉拌土豆丝,术尔吃得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