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好的都留在了去年。”庄骋伸出手,掌心朝上,向术尔大大方方摊开,“现在,我,姓名庄骋,年龄19岁,京大大一在校生,正式向你提出交往请求,以余生为期,不离婚不丧偶,我们要一起长命百岁。”
术尔手握上去了,人还没彻底反应过来,被这变故惊得语无伦次:“啊…什么意思,那,那我们之前……”
“适应期。”庄骋将他软绵的掌心全部包裹进手里,柔声道,“尔尔你前期心态没放对,你不是完全开心的,恋爱不是那么谈的。”
术尔沉默了片刻,低着头,他不觉得自己是个爱哭的性子,但这会儿眼泪确实忍不住。
庄骋心底叹息,轻轻拽了拽术尔的手,把人拉进怀里,掌心熨帖地落在术尔脑袋后面,哄道:“哭吧,最后一次了。”
术尔呜呜,任由情绪崩溃了一小会儿,而后从庄骋衣襟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角边缘还渗着泪,这双眼睛……庄骋喉咙微微滑动,下颚线绷得喉结突出又性感,眸子霎时暗了下来。
他拇指不动声色地抚上术尔眼尾,指腹抵着那余下的丁点湿痕,须臾后蹭过擦掉,庄骋把手拿回来,舌尖舔去指腹上那点咸湿味儿,术尔震得说不出话,应景地打了个哭嗝,随即震惊又害羞地捂紧嘴巴。
“捂嘴做什么?”庄骋温柔地拿开术尔的手,下一秒却又急又凶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前两次点到即止,庄骋早就管不住欲望的牢笼,急切地吻了几下,嫌不够似的,一只手攥住术尔下巴,把他的脸控制在一个非常方面承吻的位置,术尔嘴巴被咬得很重,却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痛。
呼吸一阵一阵的,勉强维持一点儿吸氧行为。
没过多久,他后腰被搂住,术尔以为庄骋想抱自己,不料眼前阴影一转,他整个身体后倾,被推倒在沙发上。
沙发质地柔软,尺寸也大,躺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术尔后脑勺刚挨着沙发抱枕,迎接他的是庄骋更重的深吻。
庄骋把舌头伸进来了……
术尔忘了挣扎,于是也失了先机,任由那陌生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开疆拓土,最后缠上他舌根……最后连舌根都被对方吮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