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舍不得完全地、真正的去批评尔尔。
术尔不是那种不长记性的人,没必要拿严苛那套去对待,小朋友只需要鼓励就能走很远,这样一个人,他怎么会舍得。
呵护都来不及。
术尔望了望斜下方的河面,庄骋说的后果并不是夸张说法。
河道边上没有统一地设置栅栏,如果一个猛劲没收住,是真的有冲进河里的可能的。
回过头来,术尔抿了抿嘴角:“能理解,以后不会了。”
庄骋:“是保证不会了。”
术尔乖巧点头,还没点完,就听庄骋问道:“刚才听到什么了?反应这么大。”
点头动作僵住,术尔生硬地扭了扭脖子,没说真话:“没什么。”
“没什么?”庄骋忽然笑了,“我刚才也看见了,的确没什么,既然尔尔都这么觉得的话,骋哥这么做也是可以的吧?”
术尔捋了一遍没听懂:“……什么?”
没再废话,庄骋带着一股强势靠近,手捂住术尔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轻吻术尔额头。
一触即离。
“!!!”
术尔脑子里轰的一声,心跳以不正常的频率加速狂跳,砰砰砰的,跟鼓声似的,像要跳出体外。
骋哥为什么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