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一直管用,我也非常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栽培。”庄骋无懈可击地答,“如果您现在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可以出去说。”
庄骋的话面上听着是顺从,实际上叛逆之心昭然若揭。
庄怀明不悦地拧了拧眉,插话道:“庄骋,你说任何话之前先想一想自己是否有能力去承受代价。我们可以同意你说的出去谈,但具体谈什么,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做出一些将来会后悔的事。”
说话时庄怀明端着架子,看庄骋像看一件不满意的作品,但语气依然是笃定的口吻。
他在笃定庄骋到最后总会做回以前的样子。
毕竟庄骋现在所拥有且享受的东西,都来源于他。
就算凭借着暑假工把大一第一学期的学费挣够了,那么剩下三年半呢?
用到钱,用到人脉资源,庄骋总会妥协认输,这是残酷社会给庄骋上的第一课。
庄怀明不缺这点时间,拿这段时间给庄骋买个教训,从而换回一个听话的儿子,对庄怀明来说很合算。
转专业的事被搁置下来。
郑金蓉临走时望向庄骋的那一眼,无比的失望。
却又隔着时光轮回,和上辈子对视上。
上辈子的庄骋听话到极点,把机器人的标准执行到规范,所以他从来没有在郑女士和庄怀明那里得到过任何类似失望的眼神。
而就在现在此刻,他反而不难过,只是特别想见一见术尔。
这个从重生开始就打破他所有世界线的小孩。
下午庄骋顶着张巴掌印的脸一路回到宿舍。
张煜濯拉开门,迎面撞击庄骋脸上惨状,咋咋呼呼地反应:“庄哥你这是怎么了?”